上海新一波官場變動之猜想 楊丹旭(美國美中報道)

新年伊始,上海官場高層迎來一波新的人事調動,引發外界關注和諸多猜想。
本月16日,上海市人大會議表決通過人事任免案,中共上海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陳寅被任命為上海市副市長,同時免去翁鐵慧副市長職務,後者已入京轉崗教育部。
陳寅不算是上海市政府領導班子的“新面孔”。2016年5月,他曾被任命為上海市副市長,直到隔年出任上海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陳寅是2017年5月中共上海市委換屆時的三名新晉常委之一。當時他由副市長躋身市委常委,之後接替薑平出任上海市委政法委書記至今。此次職務變動後,他的政法委書記工作將告一段落。
根據公開資料,1962年出生的陳寅是江蘇南京人,雖然仕途一直在上海,但履歷豐富。他曾在上海水利系統任職多年,之後擔任過市發改委副主任、徐匯區區長、楊浦區委書記、市政府副秘書長、上海自貿區管委會黨組書記、常務副主任,市委副秘書長等職。
近日更新後的上海市政府網站“市長之窗”欄目也顯示,陳寅在二度成為上海市副市長後,還多了一個重要職務——市政府中共黨組副書記。
在上海市政府中共黨組成員中,之前已有一名副書記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周波。這意味著,陳寅的任命讓上海市政府多了一名黨組副書記。一般上,省級政府黨組書記由省長(市長、主席)兼任,並有一位黨組副書記,由常委兼常務副省長(副市長、副主席)出任。
如今上海市政府出現“雙黨組副書記”,備受外界矚目。有分析人士推想,陳寅此次履新會不會是上海市政府高層更多人事變動的前奏?
據境外媒體分析,這種猜想源自中國最高法院開年後陷入的“案卷門”風波。央視前主持人崔永元去年底踢爆最高法院離奇丟失“陝西千億礦權案”卷宗後,中央政法委牽頭中央紀委國家監委、最高人民檢察院和公安部成立聯合調查組,目前正對此展開調查。有分析認為,這場調查可能引發最高法院領導層人事變動。
而上海市長應勇出生政法系統,曾擔任過浙江和上海高級法院院長。中共十九大之後一度流傳的關於他可能接任最高法院院長的消息,近期再次被一些觀察人士提起。
如果應勇如外界所傳入京,本土官員周波可能更上一層樓,周波在十九大後已成為中央候補委員。這也意味著剛剛履新的陳寅有很大可能性出任常務副市長,讓上海市政府黨組回歸此前的一名書記和一名副書記架構,同時確保市政府領導班子維持正常運轉。
不過,上述環環相扣的人事變動並沒有絕對性。首先,省級政府中同時有兩名黨組副書記並非特例,上海市政府就曾有過同時設兩名黨組副書記的情況。
據微信公眾號“長安街知事”梳理,2010年至2012年12月間,時任上海市常務副市長楊雄和副市長屠光紹,就同為市政府黨組副書記。這個“雙黨組副書記”的格局維持了兩年,楊雄在2012年12月才升任代市長,隔年2月正式成為市長,屠光紹則在2013年2月出任常務副市長。這表示上海市政府領導班子短期內不再發生變化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再者,目前也還沒有很明確跡象顯示,最高法院領導層有交接工作的安排。
最高法陷入“案卷門”風波後,最高法院現任“掌門人”周強頻繁現身。他前天在上海參加世界執行大會、致開幕詞,還會見參加大會的部分外國嘉賓,較早前也出席中央政法工作會議、全國高級法院院長會議等。
此次上海官場的人事變動給外界帶來無限想像空間,但是否真如坊間猜測那樣,這是一連串變動的開端,甚至是最高法人事震盪的鋪墊,目前還沒有定論。有分析認為,即便最高法院領導層因“案卷門”風波要發生變動,更謹慎的做法是在兩會(人大和政協會議)中,由人大進行正式任命,因此即將在3月召開的全國兩會將是最高法院領導層變動的一個窗口期。
不過無論如何,官方將就“案卷門”事件公佈怎樣的調查結果,最後會追責到什麼人,未來如何有效推進司法獨立和防止司法腐敗,都將影響中國社會對法治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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