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潛伏在美國的中國女人,可絕對不是一般的風騷!(美國美中報道)

這個潛伏在美國的中國女人,可絕對不是一般的風騷!
她曾經是中國最美戰地女記者,後來又長期潛伏在美國,僅用一個眼神,就把美國外交官迷得神魂顛倒!
她可以僅靠一支筆,就讓馮小剛,張藝謀,陳凱歌,李安,張艾嘉,陳沖,高曉松為之著迷!
幾年前,馮小剛找到她,對她說: 你寫個文工團的故事吧。
於是,就有了如今的《芳華》。


高曉松曾說過:她的文字顛覆了千百年來的套路。
甚至有人稱其:“翻手為蒼涼,覆手為繁華”。
如此有才華又令人著迷的女人,她究竟是誰?
又是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徹底顛覆千百年的套路?
這個女人的故事,真的是遠比她的小說還要傳奇!
她,就是嚴歌苓


1958年,她出生於上海,祖父嚴恩春是個天才,16歲上大學,25歲在美國就獲得博士學位,是托馬斯·哈代的,《德伯家的苔絲》的首版中文譯者。
父親則是著名作家蕭馬,母親是一名話劇演員。
她的童年時期正值中國60年代,狂熱的運動、嗜血的饑餓,誰都難以逃脫時代的漩渦。
她從小就愛看書,文革後停學在家,是父親大量的藏書給了她遼闊的視域。
《彷徨》、《堂吉訶德》、《復活》……
所有能想到的西方經典小說,都能在父親的書房裏找到。

文革中,害怕會被牽連,這些書不得不偷偷封存起來,還有一部分,則被祖母拿去燒掉。
祖母一邊燒,她就一邊捧著書看,還說:祖母你燒慢點,我還沒看完。
在同齡小孩以讀書為恥的時代,她並不不隨波逐流。
後來隨著運動越來越烈,人性的殘暴和陰暗,也早早就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家被抄了,父親被停發工資,發配到五七幹校參加勞改。


12歲時,她考入成都軍區歌舞團,成為了跳紅色芭蕾的文藝兵,在這裏,她遇到了自己的初戀。
那一年她才15歲,卻愛上了一名30歲的軍官,愛得死心塌地、義無反顧,為他寫了數百封炙熱的情書。
可那個年代,15歲少女主動去追求30歲的男人,還敢在軍中談戀愛,大膽的她這無疑是在玩火。
那個極有思想覺悟的軍官,果真供出了她,還把她寫的情書上交給了組織。
戀人的背叛、人們的指責,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一個少女被人說成道德敗壞,自殺無疑是最好的解脫,可她偏不想向這個世界妥協!
那時她發現最好的傾訴方式就是寫作,於是她把眼中的人性和思想,付諸於寫作,通過筆尖,來反抗那個時代給予她的痛楚。
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爆發,當時前線很缺人,才20歲的她便大膽主動請纓,背著一支五四式手槍,拿著一張特別通行證的票,就沖到了前線,當起了戰地記者。
野戰醫院包紮所裏,目之所及一千多名傷患,血液在空氣中形成的獨特氣味,至今讓她難以忘懷。
戰爭、鮮血、犧牲,讓她深深感受到生命的可貴,自己與生俱來的寫作天賦,也一下子被激發了出來。
她將自己的體驗用筆記錄下來,創作了小說《七個戰士和一個零》。


1980年,她發表了電影文學劇本《心弦》,之後進入魯迅文學院作家研究生班,與莫言、餘華、遲子建成為了同學。
3年後,她便寫出了,著名的《天浴》和《少女小漁》,這在當時的文學界裏轟動不小。
她與生俱來的文學天賦和創作作品,讓作家父親也始料不及。
之後每每有人問作家蕭馬:您一生最滿意的作品是什麼?
他都會欣慰的說:是我的女兒。


1986年,她邂逅了,知名作家李准的兒子李克威,因為共同的寫作愛好,兩人陷入熱戀,很快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之後的1989年,由於工作上的調動,這對還沒新婚多久的夫妻就先後出國,她去了美國,他去了澳大利亞。
從此聚少離多,婚姻裏,誰都想堅守自己的事業和夢想,最終卻只能以離婚收場。

那段日子裏,很長一段時間她都陷入痛苦中,白天一邊學習,一邊打工,夜晚還要隱忍著思念,離婚後的她甚至依靠安眠藥入睡,而她在異國他鄉沒有萎靡,反而變得愈加堅強,獨自一人走下來,反倒什麼都不怕了。
之後她拋下了所有國內的榮譽與名望,決定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藝術學院,攻讀寫作碩士學位。
那時在美國,留學是十分艱辛的,經濟不寬裕,住的是地下室,還要半工半讀。
可這個柔弱的江南女子,骨子裏卻有股蠻橫的狠勁,每天讀書十四個小時,打工四小時,背英文、練舞蹈,刷盤子,洗碗。每天坐公車觀察各種各樣的人,把有意思的細節都記錄下來。她說:我能永遠吃苦,卻不能永遠年輕。


在30歲的年齡,選擇將一切歸零,從頭再來,不留餘力地用力生活,是一種倔強,也是一種決絕。
用力生活,樂觀的美麗女人,運氣總是不會太差。
很快她的愛情又不期而遇了。
有一天在朋友家裏,偶遇一位美國小夥子勞倫斯,出於禮貌兩人彼此握手,就在兩個人握手地瞬間,她的一個眼神,讓他再也無法,將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了,她已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裏。
而這個叫勞倫斯的美國小夥子,可不簡單,他曾在中國工作多年,在瀋陽任了兩年的領事,不僅可以說一口流利的中文,還掌握多達九種的語言,當時他正任職美國外交部。
之後他對她展開猛烈的追求,不僅生活上關愛她,還總是帶她出席各種場合,這讓她在異國他鄉有了溫暖的感覺。


她們就這樣戀愛了,甚至開始談婚論嫁,可這段愛情並不一帆風順,由於他美國官員的特殊身份,她們受到了FBI的監控和審查,在一次測試中,勞倫斯在表格中對他倆的關係闡述,寫下了“趨向婚姻”,由於她在中國有十餘年的軍旅生涯,FBI的人接連對她進行跟蹤、調查及測謊。
審查結束後,美國外交部竟讓,勞倫斯作出選擇:要麼離職,要麼結婚。
而在在前途無量的外交官生涯與嚴歌苓之間,他選擇了這個令他著了魔一樣的中國女人。
1992年,她們在三藩市結了婚,後來勞倫斯得益於語言天賦,在德國政府資助的商會找到了工作,他的的那份鎮定、從容,從此讓她心裏有了一種的安穩與歸屬。


正是這段穩定美滿的婚姻,以及她多年的沉澱和積累,使她後來的文學天賦發揮的越來越極致。
她不僅成功獲得藝術碩士學位,以及寫作最高MFA學位,成為美國哥倫比亞藝術學院,百年來首位華人校友。
同時闖入美國好萊塢,成了著名的中國女編劇。
《人寰》、《一個女人的史詩》、《扶桑》、《寄居者》、《陸犯焉識》,甚至她和勞倫斯被美國聯邦調查局,“攪局”的愛情故事,也被她寫成了,長篇小說《無出路咖啡館》。


在當代文學領域,她獲得了,中國大陸及臺灣幾乎所有的文學獎項。同時登上美國《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榜。
《少女小漁》《金陵十三釵》,《天浴》、《梅蘭芳》、《小姨多鶴》等多部小說,被改編為熱播電視劇,可以說,如果沒有她,中國的電影必將失色。


1993年,李安購買了,她的小說《少女小漁》的電影版權,由張艾嘉執導,劉若英主演,這部電影最後讓劉若英,成為第40屆亞太影展影後。
隨後,她的作品《天浴》,由陳沖拍成電影後,該片在當年的臺灣金馬獎上大露風頭,獲得了7項大獎。並且在48屆德國柏林電影節上獲得提名。
當年年僅17歲的李小璐,憑藉《天浴》獲得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巴黎國際電影節上最佳女演員大獎。
陳凱歌請嚴歌苓編劇,黎明,章子怡主演的《梅蘭芳》。


而真正讓所有人認識她的,則是張藝謀的電影《金陵十三釵》。


她筆下的女性大多地位卑賤,卻富於犧牲精神,蘊含著驚人的原始生命能量。
小說《扶桑》中,娼妓扶桑,身世悲苦,卻逆來順受,渾然不覺自己在受苦:“她跪著,卻寬恕了所有站著的人。”

《少女小漁》裏小漁的覺醒,代表了女性的覺醒,在那個男尊女卑的年代,女性的覺醒也代表了一個時代的覺醒。
《金陵十三釵》中13個最“下賤”的妓女,卻願意站出來保衛國家,裝扮成女學生慷慨赴死。
她筆下的女人個個都有勁道,卻幾乎沒有一個雷同,一人一舞臺,一人一德行,也各有各的緣起緣滅,歷史的宏大,在這些女性的堅韌前被解構殆盡。
她所有的作品中,都打破了中國現當代女性,自我書寫文本中單一、封閉的審美規範,而建立了各種各樣的,令人欽佩的女性形象。
她讓無數中國女性懂得,女性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形象,甚至可以成為一個家庭、一個社會的中堅力量。
她說:健康美好的女性,應該是有尊嚴的,獨立自主的,女人的美源於天性的溫柔,而溫柔出於善良,這種善良是從每根汗毛裏滲出來的,是弱的,卻有著療傷的堅韌力量。
她的作品顛覆了千百年來的套路,女性終於站出來說,謝謝各位,我不需要你來救贖我。
她的作品就相當於一部女人的史詩。
2014年,張藝謀再次導演她的作品《陸犯焉識》,這部由老戲骨,鞏俐和陳道明主演的電影《歸來》,刺痛了無數人的心扉。
陸焉識和馮婉瑜是包辦婚姻。
那場浩劫中,陸焉識被打成右派。
在20年牢獄之災後終於出獄,但妻子馮婉瑜卻失憶了。
陸焉識試圖幫馮婉瑜找回記憶,但始終沒有成功喚醒妻子,故事的結尾很淒慘,最後的鏡頭是他在冬雪的早晨,拉著更老的馮婉瑜,在火車站,舉著牌子,等待那個早已歸來的陸焉識。
在這部作品中她將人性的罪惡完全揭開,剝開虛偽的表面,越剝到裏面越痛,她用苦難和悲劇寫出,人性在政治面前的不堪一擊。
正如《陸犯焉識》裏的一句話:當政治與人生相撞,孰是孰非?
她的作品再次顛覆了很多人的三觀。
她筆下的男子,總有一個父親的影子,他們才華橫溢,風流倜儻,是一個時代的佼佼者,但是自私軟弱。
他們面對愛情,面對人生,面對自己的內心世界,比身邊的女人更遲鈍,更蒙昧。
一定要來一場滅頂之災,一場無期流放才瞭解自己,知道自己曾經是愛的,才明白身邊的那個瘦弱、不起眼的妻子就是自己全部的夢想與欲望。
高曉松曾在《曉松奇談》中,兩次提到她的作品《扶桑》,扶桑的整個愛情故事就是一句話:‘愛我吧,不要救我’。


他認為這部作品是非常成功的,他說:“我一邊看一邊說,‘哎喲,這個女作家真狠啊!’一個這麼美的女人,不憐憫自己,不憐憫這個世界,也不憐憫筆下的人物。
很少看到文學不需要男性救贖女人,或者不需要男性救贖世界的。
但是她筆下不需要救贖,這給我很大震撼,沒有什麼作品能好過它,於是他花鉅資,買下《扶桑》的音樂劇改編權,這也是曉松這輩子,第一個願意花錢買下的作品。
她的文字細膩而具有畫面感,將故事放置在社會環境,和政治局勢嚴苛的境況下,去書寫人性的異化與堅守,人世的渺小與悲壯。


有人稱其“翻手為蒼涼,覆手為繁華”,她的作品屢被導演看中並搬上大螢幕。
如今她已經成為電影的品質保證,只要是她的劇本,演員都願意演。
而在她的作品中,你幾乎看不到惡人,看到的都是困境中的人。
她說:我希望通過寫作,讓所有的委屈都得到安撫。
世界以痛吻我,我卻報之以歌,她總是企圖在人和人的關係裏,找出情有可原的地方。
除了寫作,生活中的她,身材依舊挺拔纖細,妝容永遠精緻得體。


與她交往近20年的閨蜜陳沖曾吐槽:這麼多年來,無論什麼場景之下,從沒見過她不化妝的樣子。難怪勞倫斯曾驕傲地向世人宣佈:自己的老婆才是世界上,最浪漫和最有情調的性感女人。
如今已馬上60歲的她,仍具有旺盛的創造力,保持著每天上午8點,到下午1點的寫作習慣。
從1986年至今,她已經出版了58卷文學作品,被尊為華人第一女編劇,將40多年都奉獻給了文學創作。她說:中國人的悲哀,就在於都習慣了,把命運交給別人去掌握。這是中國的一種生存智慧,跟著人群走是一種選擇,一種安全的選擇。

而她即使被捲入時代的漩渦,卻始終保持不黨不群的狀態,數十年歷史巨變前,淺言輕笑,卻看得分明,看得深刻。
以筆為鏡,詩意風流,行文汪洋恣肆,文風嫵媚多變,從跳芭蕾的文藝女兵到戰地記者,再到旅美作家,華人第一女編劇,她的人生跌宕起伏,她的傳奇就是一部最好的人生作品,她自己便是一部女人的史詩!
這樣有才華有魅力的中國女人,真的是值得我們為她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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