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聯而後死!就醫命喪蘇聯的外國政要多達15位(美國美中報道)

早在二戰前,東歐和北歐國家的共產黨領導人就不時前往蘇聯療養和治病。二戰後,蘇聯成長為唯一能同美國相抗衡的大國、強國,對於許多國家的共產黨領導人和民族解放運動領袖來說,能去蘇聯是件幸事。然而,他們中也有一些人是不幸的,據統計,1949年至1979年30年間,因治病而相繼死在蘇聯國土上的各國共產黨和工人党總書記、著名活動家、總統、總理等多達15位。日前,俄《絕密》雜誌以“見到蘇聯而後死”為題,披露了這些著名領導人在蘇聯就醫的離奇經歷。


季米特洛夫與鐵托走得近
在1949年後死在蘇聯的著名領導人中,頭一位是季米特洛夫。二戰後,南斯拉夫領導人鐵托不願對蘇聯亦步亦趨,果斷“改變方針”同史達林保持距離。在鐵托的影響下,時任保加利亞人民共和國部長會議主席季米特洛夫也開始“思變”,他甚至主動與鐵托一起討論建立“巴爾幹聯邦共和國”問題。這自然引起史達林的警覺和不滿。
1948年12月,季米特洛夫出任保共總書記。因為他罹患糖尿病,4個月後赴蘇就醫。蘇方對這位曾長期擔任共產國際執委會總書記的老戰友自然是優待有加,特意將他安置到莫斯科近郊巴爾維哈療養院進行診治。該療養院於1935年開辦,系全蘇最好的醫療與診斷基地。不幸的是,僅兩個多月之後,這位保加利亞最高領導人便溘然長逝,時年67歲。


季米特洛夫因何而死?蘇方秘而不宣,其善後處理疑點重重,頗多異常,比如當時嚴禁保方醫生接近死者遺體,在極短時間內,蘇方即對季米特洛夫遺體做了防腐處理。此事由蘇聯著名化學家、醫學科學院院士茲巴爾斯基親自操刀(當年為列寧遺體做防腐處理的也是他)。有專家指出,對屍體施香脂防腐劑或火化是當時掩蓋屍體內有毒物質痕跡的主要手段。
雖然如此,悼念儀式倒是按最高規格進行,整個治喪過程顯得異乎尋常的隆重:運載季氏遺體的專列徐徐行駛在蘇聯大地,而後駛向羅馬尼亞。途經每一個大型城鎮,都要停下來開追悼會。護靈隊伍浩浩蕩蕩,莊嚴肅穆,為首的是蘇軍“第一元帥”伏羅希洛夫。與此同時,蘇聯以最快速度援建的季米特洛夫陵墓在保加利亞首都索菲亞落成。
波蘭總統死因被質疑
比起季米特洛夫,捷克斯洛伐克總統哥特瓦爾德的去世更讓人感到“匆忙”。1953年3月5日,史達林去世。幾天後,哥特瓦爾德赴蘇參加葬禮。在蘇聯期間,哥特瓦爾德突患感冒,經過一番診治後,儘管蘇方一再挽留,這位總統執意回國。哥特瓦爾德一回到布拉格便住進醫院,起初醫生懷疑他只是得了肺炎,並無大礙。不料3月14日這天,他遽然離世,年僅56歲。對其死因眾說紛紜,最流行的說法是死於肺炎、心臟病發作,或主動脈破裂。哥特瓦爾德的遺體同樣被立即做了防腐處理,匆匆下葬。


接下來是波蘭首任總統、統一工人党主席貝魯特。1956年2月,這位素有“波蘭史達林”之稱的總統應邀參加蘇共20大。就是在這次會上,赫魯雪夫作了《關於對史達林的個人崇拜及其後果》的秘密報告。2月25日,貝魯特突感身體不適,遂接受救治。之後,蘇聯方面力勸貝魯特留蘇治療。然而,貝魯特卻於3月12日撒手塵寰。蘇聯官方宣佈,貝魯特系死於心肌梗塞,但波蘭人民對此表示強烈質疑,堅信他們的總統是被莫斯科毒殺的。理由是,貝魯特執行的政策與赫魯雪夫的“解凍”方針相悖,為後者所不容。多年後,赫魯雪夫在回憶錄中只是輕描淡寫地寫道:“20大期間,波蘭統一工人党中央第一書記貝魯特去世。他死後,波蘭發生大規模騷亂。”
其實,那個時期,因就醫而命喪蘇聯國土的不僅僅是社會主義國家領導人。1964年7月11日,剛剛卸任的法國共產黨總書記多列士猝死在駛往雅爾塔的蘇聯“立陶宛”號輪船上。多列士是個病秧子,此前曾多次赴蘇治病。但他的死,有一點很可疑:診斷書認定,64歲的多列士是因為心腦血液迴圈同時發生故障而死,而醫學專家斷言,這種巧合極其罕見。一個月後,義大利共產黨總書記陶裏亞蒂在克裏米亞意外死亡,他的故事更耐人尋味。
意共總書記死得蹊蹺
1964年8月11日,陶裏亞蒂飛抵莫斯科。他名義上是應邀赴蘇“休養和治病”,實際上他將會見赫魯雪夫,討論國際局勢和蘇意兩黨關係問題。可他沒想到,赫魯雪夫竟然拔腿去外地視察,讓他吃了個閉門羹。無奈之下,主管國際事務的蘇共中央書記建議陶裏亞蒂先去克裏米亞休息,並承諾一定儘快安排他們在雅爾塔會晤。
這位西歐最大共產黨的領導人覺得赫魯雪夫在有意怠慢他,因此大為不悅。到雅爾塔後,陶裏亞蒂撰寫了一份“備忘錄”,其中有這樣尖銳的話語:“說社會主義國家(甚至蘇聯)到處鶯歌燕舞、一派大好是極其錯誤的……”接著,他歷數共產黨內部存在的問題和錯誤。陶裏亞蒂還大談多中心論,主張共產主義運動不能只有一個中心,而應該是幾個。蘇聯領導人顯然不喜歡這一主張。
就這樣,赫-陶最高級會晤被單方推延,後者被打發在克裏米亞參觀遊覽,但活動大受限制,獲准公開發表講話的唯一場合是阿爾捷克少先隊夏令營。然而,1964年8月13日,陶裏亞蒂剛要開始對齊聚廣場的孩子和老師們發表講話,意外發生了。“……陶裏亞蒂腕上的手錶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接著他一頭栽倒,不省人事,在場工作人員連忙將他送往醫院搶救。陶裏亞蒂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再也沒能醒過來。”當時在場的克裏米亞克格勃9局9科科長科羅廖夫這樣回憶道。
科羅廖夫立即將陶裏亞蒂的死訊向上級做了彙報。赫魯雪夫似乎仍對這位共產黨領導人的尖銳批評耿耿於懷、餘怒未消,直到一周後方才露面。他臉色凝重,誠懇地向前來奔喪的陶裏亞蒂夫人和女兒表示哀悼。蘇共中央書記勃列日涅夫則在機場迎候送殯佇列,然後飛赴義大利參加葬禮。一個半月後,勃列日涅夫取代赫魯雪夫出任蘇共中央總書記。
1949年以後的30年間,因病客死蘇聯的還有印度總理夏斯特裏、阿爾及利亞總統布邁丁和安哥拉總統內圖等。當時蘇聯官方宣稱,上述悲劇事件都是“自然原因”釀成的。時光流轉,倏忽半個多世紀過去,迄今仍無足夠證據推翻這種說法。不過,殘酷的政治鬥爭總是透著血腥,領導人的就醫之路往往打著深深的政治烙印,這些外國黨政頭面人物之死固然不能籠而統之地斷定為“政治謀殺”,但聯想他們生前死後的種種疑點,又不是一個“自然原因”就能簡單解釋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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