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面前 美国两党议员在干啥?(美國美中報道)

美国国会是美国最高立法机构,由参、众两院组成。两院议员由各州选民直接选举产生。参议员每州2名,共100名,任期6年,每两年改选1/3。众议员按各州的人口比例分配名额选出,共435名,任期两年,期满全部改选。两院议员均可连任,任期不限。参众议员均系专职,不得兼任政府职务。

4月23日美国国会大厦内,议员们前往投票厅,准备就经济援助法案投票

他们代表人民行使立法权、通过国家预算、弹劾权、监督权等。

按中国的体系,这些国会议员就相当于是人大代表。

议员都是专职的,不过,最近由于美国疫情严重,他们有些曾经是医生的议员,已经作为志愿者,重新返回医院第一线,帮助那些需要的病人和医院。

美国国会众议院上周对价值4840亿美元的经济援助法案投票时,堪萨斯州众议员马歇尔(Roger Marshall)不在场。作为前妇产科医师,他正在堪萨斯市的一家医疗诊所做志愿者,为当地人进行染疫筛查,以确定哪些人需要进一步接受新冠病毒测试。

“这一天过的不轻松”,马歇尔说。他也正在竞选该州空出的一个国会参议员席位。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为抗击新冠疫情,像马歇尔这样身兼两职的国会议员有25位,他们多数具备医学背景或做过医生。与许多美国志愿者一样,他们毫不犹豫地承担了更多工作,希望以自己的专业背景,为特殊时期的美国人提供额外帮助。

来自肯塔基州的参议员、前眼科医生保罗(Rand Paul)也抽时间回到当地医院,加入志愿者行列。还有议员为来自选区的居民,补充医疗知识,回答关于病毒及防疫的问题。这些议员,有时具有共同医学背景,但完全不同的政治主张,他们合作完成数据库,追踪有关病毒免疫的数据和对远郊医院提供支持。

华盛顿州的国会众议员施里尔(Kim Schrier,民主党籍)说:“尽管我们无法对所有事情看法一致,但对如何应对冠状病毒却有非常相似的意见。”他和共和党籍参议员卡西迪(Bill Cassidy)及其他来自两院和两党的议员,正在一道努力,敦促联邦卫生部门在全国范围内,追踪对病毒产生抗体的人,即这些人已经具有免疫力。

“我的经验是我们尚未充分利用好已经公开的数据。目前死亡病例还在增加,经济停摆还在继续。”卡西迪参议员说。

这些议员认为,如果医疗部门能了解哪些人具有了抗体,未来研制出的疫苗就能首先用于更脆弱的人群。

施里尔是国会唯一做过医师的女议员,她曾是一名儿科医生。当其他国会同事或他们的选民有医学问题时,很多人会来问施里尔的意见。

3月中,施里尔作为嘉宾,出席了达维斯众议员(Sharice Davids)的市政厅电视会议,回答了堪萨斯州民主党听众提出的医学问题。而卡西迪议员则在朗兹参议员(民主党籍,Mike Rounds)的市政会议中,回答了南达科达州观众的医学问题。

来自加州的国会众议员鲁伊斯(Raul Ruiz)在H1N1大流感期间,曾在急救室做过医生。对于提供医疗相关的建议,他也是不请自来。目前他正在建议联邦政府根据《国防生产法》,让国内公司为生产医疗防护设备、呼吸机和病毒测试剂等加速。

鲁伊斯、罗尔众议员(共和党籍,Phil Roe)和安德伍德众议员(民主党籍,Lauren Underwood)在3月中旬,合作为国会推出新立法,用于检查美国在医疗设备和药品生产上,是否过度依赖外国厂商。安德伍德之前曾是美国卫生部是一名注册护士。

在疫情严峻的时刻,美国上至国会议员、政府官员,下至公司职员、递送员或高中学生,许多人都尽可能利用自己的特长,服务著身边的人、社区和这个国家。

感谢这些国会议员,不管他们是哪个政党,因为这样的国会议员才真正是从人民中来、并且代表人民的。这样的权力机构才是了解人民疾苦,并且会为人民福祉服务的。(原创:美国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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