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美国还有言论自由吗?(美國美中報道)

约翰·斯多塞尔(John Stossel)是一位获奖新闻记者,畅销书作家,曾供职于ABC新闻和福克斯电视台。他曾获19项艾美奖和5项“美国国家记者俱乐部”大奖。以下是他对目前美国言论自由的担忧和看法。

《纽约时报》的一名编辑辞职了,因为经他同意发表了参议员汤姆‧科顿(Tom Cotton)的一篇署名文章,文章建议军队介入以结束骚乱。当时,《纽约时报》的许多记者都通过推特发出相同的警告:“发表这样的文章会使《纽约时报》的黑人记者们面临危险。”

真的吗?怎么会呢?

罗比‧索阿夫(Robby Soave),一位《理性》(Reason)杂志的编辑,在谈到年轻的激进分子时解释道:“他们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是他们在职场抓权的策略。”这套策略是他们在学费昂贵的大学里,从那些所谓的“觉醒”教授们和激进主义者那里学来的。

去年,哈佛大学的学生们提出让法学教授罗恩‧沙利文(Ron Sullivan)辞去宿舍舍监职务。

为什么?因为他同意加入娈童岛性侵案、如今已经(据说是自杀)死于狱中的哈维‧韦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的法律辩护团队。

尽管沙利文担任舍监已经很多年,可是一名女生说,“我感到不安全!”沙利文最终辞职了。BLM去哪里了?沙利文可是哈佛大学的第一个黑人舍监。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商学院讲师戈登‧克莱恩(Gordon Klein)拒绝了黑人学生们以乔治‧弗洛伊德之死为由提出的在期末考试中不同对待的请求。

克莱恩指出,因为是在线授课,所以他无法知道哪些学生是黑人。他还告诉学生,“你要记住马丁‧路德·金很有名的一句话:不该根据肤色评价人。”

激进组织“变色”(Color of Change)发起了一场请愿运动,要把克莱恩“解雇,因为给学生的答复极度麻木、轻蔑、种族主义色彩浓厚、令人悲伤”。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很快就屈服了,克莱恩被强制休假。

由于目前很多在精英媒体公司工作的人从前都是大学里的激进分子,他们要求各家报纸不要报导某些事情。

乔治‧弗洛伊德之死引发了抗议,期间发生了抢劫。作为回应,《费城问询报》刊发了持反对态度的标题“建筑物也很重要”。有44名编辑记者写信声称这个标题“使我们的生命受到威胁”。尽管他们在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标题威胁了他们的生命(事实上,无论是黑人还是白人都比以往更安全),他们还是赢了,编辑辞职了。

一个星期后,全国广播公司NBC的年轻激进分子试图压制“联邦党人”(The Federalist)。那是一家声誉卓著的保守派网站,NBC则给它贴上了“极右”的标签。“联邦党人”发表的一篇专栏文章说得对:媒体错误地把暴力骚乱说成是和平的。但是那篇专栏文章的确包含了一个错误,它引用了一个政府官员的话说没有使用催泪弹,但是实际上使用了。

NBC随即发表了一篇文章,吹嘘“NBC新闻核实小组”提醒谷歌注意“联邦党人”的“种族主义”,于是谷歌封闭了“联邦党人”的广告。NBC的记者甚至感谢左翼激进组织的“合作”。

但是NBC搞错了。谷歌并没有停止“联邦党人”的广告,而只是威胁说“联邦党人”必须检查自己的评论区。

虽然激进暴徒的这一次抹黑行动失败了,但是他们还在继续打压各种形式的言论自由表达。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提出取消儿童卡通连续剧《小狗巡逻队》( Paw Patrol),因为它暗示执法是高尚的行为。

一旦激进分子认定某些词汇或者说法“具有冒犯性”,那么就不允许任何人使用这些词汇和说法。

“可是我们需要时不时地相互冒犯,这很正常啊。”索阿夫说,“因为你可能错了,所以我们得讨论一下,挑战一下信条。假如我们仍在恪守原则,不能说反对国王的话,那么结果会怎么样?那是中世纪的历史。”在那个时代,当局逮捕了伽利略,因为他敢说地球围绕太阳转。

“当时全人类都生活在那种条件下,一直到距今三百年前,那种情形让人非常不开心。”索阿夫说,“于是我们产生了一个想法:我们需要坦诚地交谈,虽然有时很困难,讨论政策问题,讨论哲学,讨论我们如何相处,一起生活,借此促进社会进步。”

在人们获得了自由表达的权利以后,生活已经变好了。但是如今很多精英大学正在传播这样一种观念:言论可以是暴力的一种形式。他们宣布某些言论宣扬仇恨,他们甚至关闭了总统的一个社交媒体平台,因为“仇恨的言论”。他们说,“言论就像子弹!”

可是,言论就是言论;子弹就是子弹。我们必须把它们区分开来。

既然那些拥有话语权的左翼分子声称自己是真理的唯一仲裁者,那么我们就必须大声呼吁捍卫言论自由,这是极其关键的。保卫我们的宪法第一修正案。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权力是属于每个人的,而不是某一部分人的。(原创 美国罗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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