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同意過渡但不承認敗選,拜登提名六位內閣,國務卿竟是個“斜杠”大叔?(美國美中報道)

距離美國總統大選結束整整20天,特朗普23號傍晚宣佈:啟動過渡程式。於是美國總務署署長墨菲終於給拜登亮了綠燈,可以獲取過渡所需的一切聯邦政府資源。特朗普在推特中讚揚總務署署長對國家的奉獻和忠誠。過去一段時間,她和員工遭到了很多騷擾,特朗普說不希望看到這些發生。法律訴訟會繼續,並相信自己會贏得官司。但是為了國家的最佳利益,他建議墨菲以及自己的團隊採取一切措施,展開過渡的初步工作。
值得一提的是,在墨菲今天寫給拜登的信中強調:總務署並不能認證誰是大選的獲勝者,總務署的職責很有限,僅僅是確保總統過渡所需的資源是可獲取的(包括630萬美元過渡資金)。而美國總統大選的實際贏家需要根據美國憲法規定的選舉進程來決定。
在特朗普同意交接前,作為施壓手段之一,拜登今天一口氣宣佈自己上任後將提名的六位內閣和高官名單:
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前副總統國安顧問,前副國務卿
國安顧問: 蘇利文(Jake Sullivan),前國務卿政策規劃辦公室主任
國土安全部長:馬約卡斯(Alejandro Mayorkas),前國土安全副國務卿
國家情報總監:海因(Avril Haines),前白宮副國安顧問
常駐聯合國代表:格林菲爾德(Linda Greenfiled),前非洲事務助理國務卿
氣候變化總統特使:克裏(John Kerry),前國務卿
另外,媒體已經報導說前美聯儲主席耶倫將被提名為財政部長。目前常駐聯合國代表和氣候特使是否能達到內閣級別還不得而知。這個名單的一大特點就是:全是熟人!都是四年前活躍在奧巴馬政府的幹將,如今風水輪流轉,又轉回來了,中青年都得到了提拔。
拜登對於他的選擇當然是很滿意的,從耶倫可能成為第一位女性財長,到馬約卡斯成為第一位拉丁裔國土安全部長,拜登說自己的選擇也反映了要適應變化中的世界。

偶遇布林肯
布林肯和耶倫在華盛頓的口碑都很好,而且非常巧的是過去四年,布林肯的辦公室跟小王在一棟樓(離美國國會最近的一棟辦公大樓),所以打過幾次交道,小王對他的印象是:溫文儒雅,平易近人。
離開奧巴馬政府後,布林肯加入了拜登的賓大拜登中心(Penn Biden Center),成為這個中心的執行主任,同時也開始為拜登的競選出謀劃策。
第一次在辦公樓遇到布林肯是2017年下班後,小王在去地下車庫的電梯上遇到布林肯了,當時小王脫口而出:Secretary Blinken, how are you? 素來低調的布林肯可能也比較驚訝,出了白宮和國務院還有人認識他。當時布林肯手中正拿著拜登的新書《答應我,爸爸》,給我推薦說這本書寫得很好。然後開始跟我聊說拜登中心就在6樓,你有空可以來參觀哦。
不管真誠還是客套,反正小王過了兩天真的就拉著同事黃卓去參觀了!而且布林肯親自迎接,帶著我們參觀了中心的一些設施。作為禮尚往來,2017年底,小王還給布林肯送了中國新年的賀卡。當時小王已經讀完了拜登的新書,跟布林肯又交流了幾句感想。他還非常友好的說:你下次把書拿來,我可以讓拜登幫你簽名。遺憾的是,之後小王也沒有在辦公大樓遇到過布林肯了。
拜登的左膀右臂
言歸正傳,其實布林肯成為拜登的國務卿人選沒有讓華盛頓任何人驚訝,因為在拜登勝選前,他一直都是國務卿或者國安顧問的人選。布林肯被視為拜登世界的核心人物,2002年拜登在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時,就擔任首席外交政策顧問。
之後他隨拜登加入奧巴馬政府,成為拜登的國家安全顧問。
奧巴馬的第二任期,布林肯作為副國務卿,是說服美國國會接受伊核協議的關鍵人物。在今年的大選中,布林肯也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為伊核協議和巴黎氣候協議進行辯護。
拜登宣佈第一波內閣成員的時間要比傳統上提前很多,要知道2016年的這個時候,特朗普還在面試國務卿候選人。而拜登此舉不僅僅是在展示政府過渡進程不以特朗普的意願而轉移,還是再向全世界釋放一個信號:美國回來了。
有媒體把布林肯與特朗普的第一任國務卿蒂勒森相比,如果說蒂勒森是一個完全的華盛頓圈外人,那麼布林肯就是圈內人。而跟第二任國務卿蓬佩奧相比,兩人的外交政策、理念也完全不同。拜登選擇布林肯做國務卿也凸顯出他與特朗普用人的巨大差別。
富二代、律師、記者、搖滾大叔
布林肯1962年出生於紐約的一個猶太家庭,5歲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他和母親(Judith)搬去了巴黎。後來布林肯母親再婚,嫁給了人脈無敵,實力雄厚的波蘭裔美國律師皮薩爾(Samuel Pisar)。
皮薩爾曾經擔任甘迺迪總統的經濟和外交政策顧問小組成員,也在美國國務院、國會擔任過顧問。在巴黎長大的布林肯的法語基本上是母語的級別,曾多次用法語接受媒體專訪。
布林肯從小就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在巴黎父母送他去年英法雙語的名校Ecole Jeannine Manuel,大學時他回到了美國,在哈佛接受本科教育,在哥倫比亞獲得法學博士。在哈佛畢業後,布林肯還當過一段時間記者,供職於《新共和週刊》(The New Republic),一家自由主義刊物。
哥大畢業之後,布林肯在紐約和巴黎都曾做過法律工作。1988年繼父把26歲的布林肯領入了政壇,一起為時任美國總統參選人杜卡基斯(Michael Mukakis)籌款。
5年後,布林肯開始為美國政府效力,他從1993年開始加入美國國務院,第一個職位是歐洲和加拿大事務助理國務卿的特別助理。之後四年,他開始擔任美國總統演講撰稿人,並成為了克林頓總統的首席外交政策撰稿人,之後成為了克林頓國安會的成員。
奧巴馬時期也是布林肯職業道路飛速發展的時期,從副總統國安顧問做到了副國務卿。2017年開始,布林肯拉著前國防部副部長Michele Flournoy等人開了家顧問公司WestExec Advisors,開啟了下海撈金模式,專門為客戶提供投資建議,評估地緣政治風險,分析美國和國際市場的監管和政策走向。
2018年,布林肯還幹了件“大事”!他組建了自己的樂隊ABlinken,成為了一位搖滾大叔。在Spotify上還有兩首單曲!而且出人意料的非常好聽,小王已經迴圈播放好幾遍了。
布林肯闡述外交政策
今年7月,布林肯在華盛頓哈德遜智庫的一次公開講話中,詳細闡述了自己對國際事務的看法。也讓我們能對這位國務卿提名人的想法有所瞭解。
布林肯認為,當下我們生活在國家實力和結盟關係的轉移期間,政府治理,經濟、人口、技術、環境、地緣政治通通都在發生變化,變化速度如此之快,以至於布林肯認為大多數人都覺得美國失去了指明方向的那顆北極星,人們感到困惑,甚至混亂,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這也給美國與全世界都帶來了不平等問題,布林肯認為美國在未來幾十年面對的是最具挑戰性,最複雜的國際格局和安全格局。儘管如此,拜登和布林肯都相信美國有能力塑造事物,創造一個更美好的未來。那美國需要怎麼做呢?首先,美國對世界事務的參與度和領導力必須持續。如果美國不做,不去制定規則,那麼其他國家就會趁虛而入,按照不符合美國利益的方式來做。所以拜登信奉美國參與和美國領導(American engagement and American leadership )。其次,國與國之間需尋找合作的新方式,無論是氣候變化還是應對流行病,或者是殺傷性武器,都必須找到有效的合作方式。
這就包括美國與中國的合作,布林肯認為美國民主和共和兩黨對中國構成的挑戰形成共識,現狀不可維持。令布林肯擔心的是,在特朗普政府時期,中國處於比美國更有利的戰略優勢地位,特朗普忽視美國盟友的做法,推進了中國在全球的戰略利益,因此拜登政府必須重建美國的地位,提高美國的競爭力,捍衛美國的價值觀,增強民主制度。
強調美國的意識形態和制度一直以來是特朗普本人所忽視的,而這將成為拜登外交政策與特朗普最根本的不同。布林肯承認,拜登接手的是一個分裂的美國和一個混亂的世界,而應對這些挑戰的最佳辦法,最根本的答案是民主。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美國在國內與國外力量的基礎,這反映出美國是誰?美國如何看待自己?世界如何看待美國?
而過去四年,美式民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布林肯說奧巴馬政府時期,亞太再平衡的戰略取得了成效,有效分配了美國的時間、精力和資源。未來四年,他希望看到的是,美國採用的模式能夠再次恢復對亞太國家的吸引力。但是當拜登和布林肯上臺後,他們面對的亞太地區已經不再是四年前的亞太,美國也早已不再是區域國家們唯一或者必然的選擇。(原创 Bingru)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