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務署給拜登信全文;美國大選結束了嗎?(美國美中報道)

昨天美國總務署宣佈通知拜登過渡團隊交接,在美國乃至全球引起巨大反響。
鑒於對此行為爭議頗大,現在把美國聯邦總務署(GSA)署長艾米麗·墨菲(Emily Murphy)週一(11月23日)給拜登的信件的附上:
親愛的拜登先生:
作為美國總務署署長,根據經修訂的1963年《總統過渡法》,我有能力提供某些選舉後資源和服務,以協助總統過渡。見《美國法典》第3編第102條注釋。我認真履行這一職責,由於最近的事態發展涉及法律挑戰和選舉結果認證,我今天發送這封信,向你提供這些資源和服務。
我把(自己)成年後的大部分時間都奉獻給了公共服務,我一直在努力做正確的事情。請知道,我是根據法律和現有事實獨立做出決定的。我從未受到任何行政部門官員—包括在白宮或總務署工作的官員—的直接或間接壓力,(他們)也沒有對我做出決定的內容或時間施加任何壓力。要說明的是,我沒有收到任何要求我推遲決定的指示。
然而,我確實在網上、電話和郵件中收到了針對我的安全、我的家人、我的員工,甚至我的寵物的威脅,試圖脅迫我過早地做出這個決定。即使面對數以千計的威脅,我也始終致力於維護法律。
與媒體報導和影射相反,我的決定並非出於恐懼或偏袒。相反,我堅信,法規要求總務署長確定明顯的當選總統,而不是強加於人的(當選總統)。遺憾的是,法規沒有為這一過程提供任何程式或標準,因此我參考了以前選舉中涉及法律挑戰和不完整計票的先例。
總務署沒有規定法律糾紛和重新計票的結果,也沒有決定這種程式是否合理或正當。這些問題是憲法、聯邦法律和州法律所規定的問題,應由有管轄權的法院通過選舉認證程式和決定。我認為,一個負責改善聯邦採購和財產管理的機構不應該把自己淩駕於憲法規定的選舉程式之上。我強烈敦促國會考慮對該法進行修訂。
如你所知,GSA署長並不挑選或認證總統選舉的獲勝者。相反,根據該法,GSA署長的作用極其狹窄:為總統過渡提供資源和服務。如上所述,由於最近涉及選舉結果的法律挑戰和選舉結果認證的發展,我已經決定,您可以根據要求獲得該法案第3條所述的選舉後資源和服務。總統選舉的實際獲勝者將由《憲法》中詳細規定的選舉程式決定。
該法第7節和2020年10月1日第116-159號公法規定,在2020年12月11日之前繼續撥款,為你提供6,300,000美元,以執行該法第3節的規定。此外,根據第116-159號公法,授權撥款100萬美元,用於為被任命者提供情況介紹會和編制過渡目錄。我提醒你們,該法案第6條對你們提出了報告要求,作為從GSA獲得服務和資金的一個條件。
如果我們有可以為您提供任何幫助,請與聯邦過渡協調員瑪麗·吉伯特(Mary D. Gibert)女士聯繫。
真誠的,
美國總務署署長
艾米麗·墨菲(Emily Murphy)
支持拜登的人認為這證實了拜登的勝利,反對他的人則認為他們在以各種手段在大選還沒有得到合法認證時脅迫川普總統交權。
猶他州聯邦參議員麥克·李(Mike Lee)認為,急於宣佈喬·拜登為當選總統並強迫川普總統讓步的做法無視憲法的正當程式和法治。


“民主黨人和其他仇視川普的美國人利用憲法為他們提供的機制,最近一次是彈劾程式,企圖使2016年的(總統)選舉無效。”麥克·李上周日(11月22日)在他的Parler帳戶上寫道。“他們事事詆毀他(川普)和那些在2016年投票給他的人。”麥克·李說。
他還表示,那些人表達憤怒,是因為川普想要用盡法律措施,以便找出他們(民主黨)所做的、來剝奪川普當選合法性、阻止他連任的事情。麥克·李說,民主黨人假裝對國家團結感興趣,但實際上卻在製造分裂。
“你們現在想要團結,激進人士們?”麥克·李繼續寫道,“這很好。如果你們確實想要團結,那麼,不管你們對川普總統的看法如何,也不管他的律師正在尋求什麼法律依據,至少你們要承認他(川普)完全有理由驗證選舉的公平性和準確性。這種努力與選舉過程並不衝突,它們本身就是選舉過程的一部分。”


麥克·李說,他們(民主黨)還試圖否決川普總統尋求合法法律途徑來驗證選舉合法性的權利,他們這樣做,就是在縮短選舉過程。
他還質疑,如果民主黨人如此自信拜登是可認證的當選總統,為什麼他們不想要透明度。“如果民主黨人如此自信2020年總統大選中沒有發生任何壞事,自信任何可能出錯的事情都不可能影響選舉結果,那麼,他們為什麼要害怕川普競選團隊帶來的挑戰?”麥克·李問道。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對於希拉裏敦促拜登“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認輸”,民主黨人覺得完全沒問題。那為什麼川普不認輸卻遭到民主黨人的普遍譴責?
對於目前大選狀況,Jackie Gingrich Cushman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表示:由《經濟學人》主辦、YouGov開展的一項民調顯示,絕大多數川普選民(86%)認為拜登“沒有合法地贏得選舉”,而73%的人表示,我們“永遠不會知道這次選舉的真實結果”。考慮到川普選民約占一半,亦即有超過40%的選民認為這次選舉是不合法的。這對我們國家的未來來說,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即使你認為選舉是公正的,拜登確實贏了,這些數字也應該讓你停下腳步,思考一下對美國選舉缺乏信任的長期影響。正確地完成這個過程,以確保透明度和可見度,應該是每個人的首要目標。如果選舉過程公正,那麼把一切都曝光出來應該不成問題。
有人可能會說,我們應該繼續前行,但在我們國家的歷史上,我們曾經通過程式解決紛爭。2000年,喬治·W·布希和阿爾·戈爾(Al Gore)之間的競選對決直至12月9日才分出勝負,當時最高法院以5:4投票決定,支持布希暫緩佛羅里達州法院的裁決。1824年,無人贏得選舉人團,次年2月由眾議院裁定約翰·昆西·亞當斯勝選。
1876年,俄亥俄州共和黨州長拉瑟福德·B·海斯(Rutherford B. Hayes)和紐約民主黨州長塞繆爾·蒂爾頓(Samuel Tilden)競選總統,根據1877年的非正式妥協,海斯最終成為總統。


什麼妥協呢?四個州有20張尚未有明確意向的選舉人票投給海斯,條件是共和黨從南方撤出聯邦軍隊。該事件導致了南方重建的終結。聯邦軍隊剛被撤走,許多白人共和黨人旋即逃離了南方。民主黨“救贖者們”強化了對南方各州政治架構的控制,隨後開始剝奪黑人的投票權。
美國國父們創建了一個複雜的制度,平衡了普選票、聯邦系統、各州規模以及對純民主會導致簡單多數的統治及幾乎沒有政治妥協空間的理解。他們還提供了一個包括立法機構的程式:法律補救。這就是戈爾在2000年走過的法律程式。川普和戈爾一樣,亦完全有權利走完這個程式。
在喬治亞州,律師L·林·伍德(L.Lin Wood Jr.)向法院提出了針對喬治亞州州務卿的緊急動議,要求獲得禁制令。他主張,憲法規定由州議會控制選舉,而2020年3月的協議改變了核實缺席選票簽名的程式,卻沒有得到州議會的批准。這將使該州選舉違憲,導致結果無效。
關於缺席選票簽名驗證流程的改變,我們瞭解什麼?改變後的流程比之前州議會規定的更加繁瑣。2018年,在喬治亞州的選舉中,缺席選票因簽名不匹配而遭拒絕的比例為3.5%。然而,2020年的選舉中,由於喬治亞州州務卿同意但未被州議會批准的修改,導致拒絕率變為0.3%,降低了92%。
兩小時前,林伍德律師也發推說,“我和鮑威爾律師及其他律師最近數周緊密合作,西德尼(鮑威爾律師)明天要在喬治亞州發起的訴訟將告訴你們真相。美國的敵人將會拒絕這個指控,不要相信他們。相信西德尼和我,我們愛美國和自由。我們的敵人不愛。”


為了確保我們國家的堅實根基,我們必須擁有一個大多數選民信任的選舉系統。雖然許多美國人和大多數媒體都在繼續推動民主黨候選人喬·拜登的推定勝選,但我們都應該記住,2020尚未結束。許多美國人認為,這次選舉過程並不公正,目前的報導結果並不準確。
後天就是感恩節,不難理解,我們中的許多人,只是想繼續前行至2021年,前行至一個他們可能會認為有可能更好的時代。但在急於前進的過程中,我們不應該忽視真正的問題,無論結果如何,這些問題都需要公諸於眾,並且得到解決。(文:美國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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