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政变白宫谴责 传奇女人再次被抓:丈夫眼中的昂山素季(美國美中報道)

缅甸当地时间2月1日凌晨疑发生军事政变,缅甸国务资政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总统温敏(Win Myint)等多名执政党高官被军方拘留。缅甸军方目前已经似乎控制首都及多个省邦议会。

2021年1月26日,缅甸军方发言人佐敏敦(Zaw Min Tun)在内比都出席新一届议会任期开始和新政府组建前的新闻发布会。(Reuters) 
新华社援引缅甸军方电视台2月1日报道,缅甸总统府宣布,将国家权力移交给国防军总司令敏昂莱(Min Aung Hlaing)。
缅甸军方2月1日发表声明说,根据宪法条款,实施为期一年的紧急状态。
据英国路透社报道,缅甸全国民主联盟(NLD)发言人2月1日表示,缅甸国务资政昂山素季、总统温敏及一些民盟高级官员被军方扣押。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缅甸全国民主联盟发言人Myo Nyunt说:“国务资政昂山素季和其他一些高级官员被拘留在(首都)内比都。”
这位发言人说,除了昂山素季之外,缅甸几个省邦的部长也被军方拘留。发言人Myo Nyunt说:“军方似乎已经控制了首都。”
缅甸发生军事政变,军方似乎已经控制首都:

2021年2月1日,在缅甸仰光,车辆驶过苏莱佛塔(Sule Pagoda)。据报道,缅甸2月1日凌晨发生军事政变,国务资政昂山素季被软禁,首都通讯中断。(AP)

2021年2月1日,缅甸仰光的民众走在喷泉旁。(AP)

2021年2月1日,缅甸民众经过仰光的苏莱佛塔。(AP)

2021年1月29日,缅甸内比都、仰光和曼德勒先后出现游行示威活动。(Reuters)

缅甸民众于仰光街头展开游行,抗议该国于2020年11月举行的大选结果,缅甸国务资政昂山素季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赢得了本次大选。(Reuters)

缅甸僧侣是军队的支持者,他们也走上街头参与游行。(Reuters)
发言人Myo Nyunt还表示:“我想对人们说,不要做出轻率反应,我希望他们按法律来。”
据路透社报道,发言人Myo Nyunt还表示,预计自己也会被逮捕。路透社随后无法联系到他。
缅甸全国民主联盟的一名议员表示,另一名被拘留者是该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成员汉塔敏(Han Thar Myint)。
缅甸军方发言人没有接听寻求置评的电话。
昂山素姬被称作缅甸“民主的旗帜”:
目击者说,士兵已经被部署在主要城市仰光的市政厅外。
美联社报道,当地时间2月1日凌晨,缅甸发生军事政变,国务资政昂山素季被软禁,与首都的通讯中断。
内比都的电话和网络不通,外界无法与昂山素季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取得联系。
缅甸议员2月1日将在首都内比都举行自2020年11月选举以来的第一次议会会议,外界普遍认为军方最近的言论可能引发政变,紧张气氛挥之不去。
据中国官媒央视报道,缅甸军方已进入并控制多个省邦议会。缅甸国家电视台已被军方控制,多个频道中断播出。同时,缅甸内比都、仰光等多地出现通讯中断。
缅甸国家广播电视台(MRTV)2月1日称,由于技术原因暂时无法播放。
近日,缅甸多个城市出现游行示威活动,要求调查大选舞弊。1月29日,缅甸内比都、仰光和曼德勒先后发生游行示威活动,要求调查2020年大选中出现的舞弊问题。
法新社最新消息,澳大利亚表示,要求缅甸军方必须“立即”释放被扣押的政治领导人。
路透社最新消息,白宫发表声明称,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已经听取了有关缅甸国务资政被扣押的简报。
白宫发言人普萨基(Jen Psaki)在声明中,对缅甸政变提出谴责。
昂山素季和丈夫迈克尔·阿里斯
昂山素季传记《freedom from fear》
——迈克尔·阿里斯(昂山素季的丈夫)
1988年3月的最后一天的夜晚,和往常一样安静。儿子们上床睡觉了,我们在看书,这时电话响了。素拿起电话,听到她母亲患上严重的中风的消息。她挂掉电话,立即收拾行李。我有种预感,我们的生活将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两天后,素来到数千英里之外的仰光,来到她母亲的病床前。
在医院夜以继日的精心照顾她妈妈3个月后,素和医生们都很清楚,她母亲的状况不会再好转了,她决定把母亲带回仰光的家里。熟悉的环境和专用医疗队让她可以安稳地度过余下的日子。亚历山大和基姆牛津的学期一结束,我们就飞到仰光,那个房子在素的坚定而慈爱的掌管下,就像是一个和平安宁、秩序井然的小岛。楼下的书法已经改造成了病房,老太太知道孙子来了,也立刻精神大振。
在此之前的几个月,学生们走上街头,呼吁改革,遭到当局使用极端暴力镇压。有一次,41名受伤的学生在一辆箱型警车中窒息而死。举国震惊的是,我和孩子们到达的第二天,从1962年7月23日军事政变后一直控制着缅甸的独裁者——尼温,发表了一个引人注目、出人意料的演讲,在缅甸社会主义纲领党会议上,他宣布,他要立刻辞去职务,并就缅甸的政治前途举行全民公投。我还记得,和素一起看电视上的国会的画面。她和全国人民一样,为之一震。人民终于能够有机会握自己的命运了。我想,就是在那一刻,素下定决心要站出来。虽然,这个想法在过去的15周内,在她的头脑里是渐渐成型的。
实际上,从孩提时代开始,素就已经满脑子都在想,要做点什么帮助她的人民。她一刻也没有忘记,她是缅甸民族英雄昂山的女儿,他领导了与英国殖民统治者和日本侵略的独立斗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昂山接受了日军的特训,日本在入侵缅甸室承诺让缅甸独立,他与传奇的“三十志士”随之进入缅甸,昂山后来发现这个承诺是假的,开始秘密带领他组建的缅甸独立军与之对抗。他协助盟军再次入侵,战争结束后,与克莱门特?艾德礼工党政府就彻底独立进行谈判。但就在权力交接的几个月前,1947年7月19日,他和几乎全部临时政府内阁成员遭到枪杀,策划人是一个嫉妒他的政敌。
素,出生于1945年6月19日,关于父亲,她只有那些灰暗的记忆。但是,她所了解到的有关父亲的一切,使她更加赞同父亲的大无畏品质神和他对自由、民主的缅甸的愿景。可能有人会说,她自己不知道,她无法摆脱父亲形象的困扰。在牛津,她坚持收集大量关于她父亲的缅甸文、英文的书籍、报纸。她跟她父亲一样,身上承载着大家的希望和憧憬。无论是女儿,还是父亲,都是传奇和现实、语言和行动的特殊结合体。然而,1988年以前,她从没有意去争取如此重要的东西。当她离开牛津,去照顾母亲时,她正在写一篇关于面对文学的伦敦大学博士论文。(草稿就在我在用的这个电脑上,我知道,她还是东方及非洲研究学院的硕士研究生)。她也曾希望有一天,为缅甸学生建立国际奖学金、在缅甸建立公共图书馆网络。
不过,素常跟我说,如果她的人民需要她,她绝不会让他们失望。最近,我又读了她从不丹寄到纽约的187封信,是在我们1972年1月1日在伦敦结婚前的8个月寄给我的。她一次又一次地表达她的忧虑——家人和人民可能会错误解读我们的婚姻,认为这代表她减少了对他们的奉献。她不断提醒我,总有一天,她会回到缅甸,那时她需要我的支持,这不是当作她分内该得,而是出自于我的协助。
我只问一件事情,如果我的人民需要我,你会不会帮我完成责任。
如果这种情况突然出现,你会不会特别介意?我不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但是,的确存在这种可能。
有时,我很困扰,害怕环境会在我们快乐相处之时拆散我们,那种离别是一种折磨。但是恐惧没有用,也没有意义:情况允许的时候,尽量珍爱彼此,我相信,爱和慈悲将战胜一切。
20多年来,素给我写了这些,还有很多类似的话。现在,素是她的国家的政治犯,完全与世隔绝。她今天的处境,其根源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所以,素告诉我她决定加入战斗事并不奇怪。许多年前,我承诺,要支持她的决定,现在该兑现了。可能,素跟我想的一样,如果有算总账的这一天,那就等我们的孩子再长大一些,稍晚一点到来。但是,命运和历史似乎从来不按规矩出牌。时间是无法预计的,不会等你方便的时候来到。更何况,将人类历史作为行为准则太不靠谱。素凭借的是自我精心修炼的责任感和理智的力量。但是,她也有她独一无二的民族英雄女儿的庇佑和责任。虽然,政府出于自己的目的,使用他的肖像,但是在平民的心中,他的名誉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且,素在国外的日子里,从未丢掉自己作为缅甸人的身份和价值观。她对于缅甸传统文化很了解,母语流利,非常重要的一点是,虽然她嫁给了一个英国人,却拒绝放弃她缅甸公民的身份和护照,所有这些因素,加上她母亲弥留之际的悲伤气氛,使她加入“战斗”不可避免。
尼温1988年7月23日辞职后,全国发生了暴动,尼温的党派拒绝承认全民对于缅甸未来的公投,素的宅邸很快成为全国政治活动的中心,人们络绎不绝,直到宵禁时分才离开。各行各业不同年龄段的人们鱼贯而入。素跟他们聊的话题全部围绕人权,而人权在之前的缅甸是根本不现实的。她开始向漩涡迈出艰难的第一步。8月26日,当她第一次在仰光大金塔大集会上演讲时,亚历山大和基姆还有我就在她身后。虽然她的家,是这些狂热行为的所在,但同时,也是爱和关心的港湾。素,以任何标准衡量,都是令人诧异的,我敢说,即便我在婚后认识她二十年了,我也搞不懂她是怎么把自己的精力平分,既要照顾她不能自理的、奄奄一息的母亲,还要参加那些活动,在自己的祖国争取人权和民主。这与她身上坚定的责任感和她对大是大非的把握有关,对有些人来说,这是难以承受的重负,但她却优雅地承受着。
12月27日,素的母亲去世,距离她第一次患中风9个月,这段时间就好像几个王朝的更迭。大规模的示威游行不断演变为流血事件,当局想要阻止革命浪潮席卷全国。我不会忘记在希望与恐惧间摇摆的心情、兴高采烈的之后的万念俱灰、大街上没完没了的枪声,还有鸽子在花园里咕咕的叫声。
虽然,公众运动很快有了成果,3个国家手首领被迫辞职了,但是,最高权力仍由效忠官尼温的军官掌控。这些军官带领军队于9月18日发动政变,提出建立国家法律和秩序恢复委员会。他们在重申给予自由和公平选举的同时,却又用暴力清理街道。素和她的贴身助理迅速组建了他们的政党——全国民主联盟。
1989年1月11日,在她母亲的葬礼上,成千上万的人们蜂拥而至,她的党派的年轻党员维持秩序。几周前,我已经被逐出缅甸,素的母亲去世时,允许我回到仰光和素相聚。儿子们这一学期的课程又结束了,我带着他们从曼谷入境。就连素唯一一个在世的兄弟,虽然现在是美国公民,一般会遭到当局抵制的,但也被允许从美国赶来参加葬礼。
民族英雄遗孀的葬礼的交涉和安排,是当局唯一一次,给素任何配合,他们知道,如果在这件事上处理不好,后果将是灾难性的。士兵、学生、政治家和素一起,制定了周密计划,要让每个人都意识到,如果大家能够在她的领导下,团结起来,国家将会是什么样的。但是,唉,与军队的合作,不过是昙花一现。素的威望不断升高,受欢迎程度与日俱增,给军队以致命的打击。对于素在葬礼前后呼吁对话和理解,他们一律不予理睬。
在接下来的7个月里,素几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巡回演讲,使她的党派更加壮大。那时,我和儿子们已经回到牛津了。虽然,素尽量的常写信,我们还是靠新闻媒体报道而不是来信了解她的消息。我们看报纸知道,她忍受着官方对她的骚扰和诽谤。对民众来说,这样做起了一个作用:她遭受的抨击越多,就有越多的人涌向她的麾下。
传奇女人——昂山素季

1991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不仅不能亲自上台领奖,且本人还被拘禁在祖国不得出境半步,如此苛刻的对待,依旧动摇不了她替缅甸人民追求民主的热情,甚至放弃了与丈夫共享馀生的机会,坚持留在缅甸裡继续为广大的人民谋求幸福。
她,是缅甸的民主自由女神,她,是个戒律的素食者,她,是昂山素季。
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生于 1945 年 6 月 19 日,为缅甸国父翁山将军之女,小小的她便常见到威武的父亲为了缅甸的独立而带领人民四处奔波,直到昂山素季两岁多,缅甸宣布独立的前两个月,眼看所希冀的民主自由即将来临,翁山将军却被嫉妒的政敌所暗杀,死时年仅 32 岁。
昂山素季的母亲为驻印度大使,在父亲死后,她便来到印度继续她的学业,最后毕业于英国牛津大学。

昂山素季在囚禁期间,并没有意志消沉,而是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阅读,学习日语和法语。
1967年,昂山素季追随父亲的脚步,进入联合国工作,同样为了人民幸福生活而努力着,这段时期内,她遇上她深爱的伴侣阿里斯(Prof.Machael Aris),育有两个子女,一家子过着和平满足的日子。
直到 1988 年,接到远在缅甸的母亲病危的消息,她赶回祖国探病,刚好碰上了缅甸的人民正在举行反政府的抗议活动,体内流有父亲爱国热血的昂山素季,义无反顾的加入了民主运动,后成为缅甸人民选出的政治领袖,创立了「全国民主联盟」(National League for Democracy)。

昂山素季将获牛津大学“荣誉博士”学位
昂山素季不断的跟当时的政府周旋,称这次的民主活动为继父亲之后,第二次的民主独立运动,提倡非暴力的去追求民主自由,昂山素季平和不流血的理念感召了许多人民的响应加入,让全民联渐渐茁壮盛大了起来,但缅甸政府却也开始注意到她的威胁,一年后,缅甸政府拘禁了昂山素季,直到 1995 年才将她释放。
这段时间内,她获得 1991 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各界陆续向缅甸政府施压,要求还给昂山素季追求民主的自由,缅甸政府最后妥协,同意释放昂山素季跟英国的家人团圆,但不得再度回到缅甸国内,昂山素季放弃与亲人共享天伦之乐的机会,继续在缅甸国内推广人民的福利,和素食的健康饮食。

正式领取她于 1991年获得的诺贝尔和平奖,并发表迟到21年的演说。
昂山素季吃素的动机不仅仅是因为宗教的信仰,她认为素食饮食可以得到心灵的平静,从摄取的食物感染到身体内部,感受到一种宁静的自我。
而她在被软禁期间,吃食的食物也都相当的俭朴,素食的习惯养成对她而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最重要的是健康,身体以及心灵上的。
素食的饮食让她心灵美丽,所看待这世界的人事物都是美好的,心灵的澄净可以让她感受到身旁人民的苦难,进而有力量去帮助他们!1995 年在被释放过后,她选择在有限的范围内,留下继续为国民的幸福奔波努力,不仅是政治上,健康上也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了慈爱(loving-kindness) 的价值,只有敌意才会让你产生恐惧……我不会憎恨软禁我的人,如果你对别人总是抱有正面情感,那么他们就伤害不了你,也吓不倒你。如果你对别人没有了爱,你就是真的在受苦了。” ——昂山素季
吃素的昂山素季从内而外的散发一种自然清秀的美丽,气质高雅的她外柔内强,纤细的身躯抵挡了多少政治迫害在她身上造成的磨练。

如此的坚强,就如同她曾经提到的,素食可以让人 心态美丽,支撑她精神上的坚忍不拔,昂山素季贡献出她的岁月,期待在未来,缅甸的人民可以更加的健康与自由。(来源:DANG 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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