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战场上作战:美国的塔斯基吉黑人飞行员(美国美中報導)

美国空军在反法西斯的二战当中立下了赫赫战功。我们的读者都熟悉飞虎队援华、抗击日寇的故事,但是不一定知道,在当时许多地方还实行着种族隔离政策的美国,也有上千黑人和其他少数族裔加入了空军,经过训练成为飞行员,以及更多的导航员、投弹手、机械师和地面辅助人员,在反法西斯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阿拉巴马州的塔斯基吉就是当年专门培训空军黑人飞行员的基地,现在那里还保留了当年的部分设施,成为一座远近驰名的博物馆和国家级历史遗址,即塔斯基吉航空兵国家历史遗址(Tuskegee Airmen National Historic Site)。

这是塔斯基吉飞行员培训基地教官们的合影。时间是1945年,背景是莫顿机场的一架Vultee BT-13双座教练机。(公共领域/美国空军)

在二战时,美国还没有单独的空军,航空兵是附属于陆军的一个兵种。受大萧条影响,到1937年美国陆军航空兵团只培训了184名飞行员。后来欧战爆发,美国开始扩大培养飞行员,开始时主要依靠私人航校,后来才全面铺开建设空军基地,到二战后期,从美东到美西,30多所航空兵基地训练出了超过25万名飞行员。

众所周知,尽管黑人是美国开疆拓土和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但是历史上长期受到奴役,并且被认为智力低人一等,让他们经过训练担任飞行员驾驶飞机,在当时更是匪夷所思。因此直到1940年,美国航空兵还不招收黑人。经过民权组织、黑人大学的推动,加上黑人报刊的鼓动,联邦政府和军方终于在1941年在阿拉巴马州建立了塔斯基吉航空兵训练基地。

二战期间以塔斯基吉黑人飞行员的形象制作的国防债券招贴画(公共领域/国家档案馆)

塔斯基吉是阿拉巴马州中部偏东的一个大城市,与该州首府伯明翰与邻州佐治亚的亚特兰大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当地气候全年都适宜飞行,而且黑人居多,有一所知名的黑人大学,当时还叫塔斯基吉学院。在塔斯基吉航空训练基地的建设中,这所学校起到了重要作用。该校本来就有机械工程方面的师资和设施,还有航空方面的教学内容。该校的师生为这座基地设计建造了机场和配套设施,并且将其命名为莫顿飞机场(Moton Field),以纪念该校第二任校长罗伯特·鲁萨·莫顿(Robert Russa Moton)。

由塔斯基吉学院主办的这所航校,尽管内部管理仍然实行种族隔离政策,但在二战期间培养了近千名黑人飞行员,还有将近一万名各类辅助空军和地勤人员。当时的第一夫人埃莉诺·罗斯福在访问塔斯基吉学院的时候,还不顾随行安全官员的劝阻,乘坐基地的首席教官、美国最早的黑人飞行员阿尔弗雷德·安德森(Alfred Anderson)驾驶的飞机升空,塔斯基吉航校因此而闻名于世。

开始的时候,战区指挥官们对来自塔斯基吉的飞行员们抱持怀疑态度,担心他们不能胜任空战和其他任务。但是实战表明,他们与白人飞行员相比毫不逊色。从非洲战场开始,由450名从塔斯基吉结业的黑人飞行员组成的三个飞行中队,执行了1378次战斗任务,击落敌机260架,获得了超过150枚杰出战功勋章。经过重重考验,他们的英勇事迹赢得了人们的尊敬。

80年后的今天,美国财政部铸币厂于2021年2月专门为塔斯基吉飞行员发行纪念钱币。这枚25美分的硬币上,有一名塔斯基吉飞行员的头像,两架P-51野马式战斗机从头顶飞过,自豪和充满信心的飞行员的上方篆刻着THEY FOUGHT TWO WARS几个字,寓意他们不仅在战场上英勇对敌作战,而且还向国内的种族歧视宣战。

美国于2021年2月16日发行的第56枚《美丽美国》(America the Beautiful)纪念硬币(财政部铸币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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